护理园地

最初的职守

急诊科    苏婷婷


      一直明白,护理工作的完满需要一份谨以至诚的职守,也一直明白,谨以至诚的职守才能让我的护理工作做到完满。因此,在工作将近五年的时间里,我从青涩到干练,从战战兢兢到稳步前进,默默在岗位上工作。

      纵使,繁琐的内容,日夜颠倒的班次,日复一日越见疲乏的节奏,相信消殆的也仅仅是我的青涩和懵懂而已。直到2014年起,媒体报道的全国各地接连不断的医患关系的崩裂,各种伤医,伤护事件,让我开始动摇了。坚持,已经不是那么理所当然,疑虑悄然滋长…

      似乎,在与每个患者的接触中,我也开始有所防备与顾忌。最初的职守,在理想与现实的跌跌撞撞中出现了间断式的徘徊。

      然而,幸运的是,这样的动摇,在抢救一名患者后得以告终。

      那是一名20岁出头的姑娘,支气管扩张伴感染。第一次接触,是我值班的时候。一个很普通的夜晚,科室满床,不管新入的留观患者,还是几名重病号都让我忙的焦头烂额。几次的巡视中,都发现该患者痰鸣音明显,试图予吸痰处理,但都被拒绝了。而心电监测各项数值都是正常的,也就作罢。只是,协助拍背,鼓励咳嗽,该患者的表现异常的坚强,冷静。但在清晨给患者抽血时发现血氧较低88%,先是却认了监测无误后,患者血氧进一步下降,60%、50%、40%、30%,立即呼叫值班医生的同时,开始准备各种抢救用品:抢救车,插管包,除颤仪……我几乎用百米冲刺的速度往返病房间准备抢救物品,而后,吸痰,给药,急查血气也是争分夺秒。我似乎任何时候比这个时候更清醒,更专注,更强烈的意识到:我想她活着!但是,几次吸痰后血氧仍不见上升,患者意识渐渐模糊,立即协助治疗室间准备抢救予气管插管,连接呼吸机。短短的几分钟,仪器的叮当叮当的报警声,吸痰的声,患者家属的质问与哀永无号,轰轰作响。但是,当下我仿佛只清楚地听到医生下嘱的声音,只看到那个20岁年轻却濒死挣扎的面容。生死时速,来不及的动作只有一个叫迟疑。万幸的是通过我们的努力,患者病情最终 得到控制。虽然,插管到拔管之间,患者还有许久的痛苦要承受,虽然,转入与转出重症之间,患者还有许多情况要面对,但是,至少今天在我班上,通过我的努力为她争取了哪怕只有更多一天的时间,我仍感到安慰和骄傲!

      其实,在三级医院的留观病区里,这样的抢救不在少数,抑或说非常普通。但是,对我而言,再平常的抢救也会发人深思,也会触动内心最初的柔软。


      或许,铺天盖地的医患纠纷让我却步了,或许,自我筑起的心墙让我迷惘。但是,再那个苦痛的年轻面庞前,在生命的拉锯战里,怎样的畏惧,怎样的猜忌,怎样的踟蹰,都瞬间化成迷烟消散开来,逐渐清晰的是我的最初的职守——那份始终竭诚为患者消除病痛,促进健康,永不褪色的心。

      生命不能承受之轻,在于它可以毫无无预警的消散,生命不能承受之重,在于消散后留下的深沉的悲伤与苦用物作为一名护理人员,我们无法真真切切的体悟和分担患者及家属的苦痛,但是我们愿意用我们的双手去阻止这样的苦痛,哪怕再迟一会到来。常有人美言护士是天使。而我更愿意定位众多拔河者的一名。在生命的拉锯战里,纵使所有人都松手了,我也愿意继续扎实脚步,拉紧绳索。


      感恩,感恩护理职业给我的使命,感恩护理使命给我的坚实的信仰。谨以至诚,坚持最初的职守,是最可贵的力量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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